李银河下一步将要挑战母子乱伦?——剥去李银河言论的科学外衣
从为“性解放”在中国生根开花而奔走呼号,到为卖淫合法化而不遗余力,从支持多边恋到为一夜情正名,到今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为“换偶”摇旗呐喊、呼吁法律为群奸群宿开绿灯,性学专家李银河老师多年来已经让人们渐渐忘记了她曾经是很著名的作家王小波的遗孀,而是以一个性斗士以及性解放性混乱运动的旗手身份,成为中国当代炙手可热的风云女性。
或许,已经54岁的李银河老师已经无法忍耐一个科学工作者应有的理性与沉静进行烦琐而严密的求证与探索,因为这样的的求证与探索注定是寂寞的、艰苦的,而李老师现在需要的是不断地以一个又一个新奇而尖锐的观点把自己送到大众注目的焦点和舆论的风口浪尖,她习惯并且已经无法舍弃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热闹和繁华。或许这种揣测对于李银河有失公允,但遗憾的是,如果我们真的以一种学术的态度和眼光来剖析李银河和她的言论,不能不很容易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随着她理论态度中科学成分越来越少,李银河的所谓性学理论中的科学的成分也已经越来越少,她的理论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沦落为貌似新锐、实际上却经不起推敲的伪科学。
如果说她早期的研究成果还注重理论逻辑与严谨思辨的支持,那么今天李银河的绝大多数言论已经仅仅只是言论——它们往往为观点而观点,李银河所热衷的是不间断地抛出一个又一个令人乍舌令社会侧目的观点,而这些观点背后的理论依据和科学依据越来越苍白无力,或者干脆完全被舍弃。
人性与科学是李银河所有言论的两个基本支点。这里的人性更多地被理解成仅仅是人的需要或者更直接地说是欲望,而科学则是满足这些需要的手段与方式。李银河呼吁性解放、支持多边性关系、甚至为糜乱的性行为鸣锣开道,在她看来只要自己愿意而又不违法的性行为就是合理的,就是应该支持的。善良一点理解的话,李银河全部理论的宗旨在于教导人们如何游走于法律的边缘,利用法律的空隙和漏洞来最大限度地满足个人的欲望——也就是她所强调的人性,至于道德,在她这里一文不值。如果把这里的欲望和人性的个体特性抽象掉,而上升为一种社会范畴,说李银河诲淫诲盗并不为过。
以人性和科学为旗帜,李银河站到法律与伦理的对面,开始向社会的道德规范发起一次又一次挑战,甚至可以这样说:在李银河的理论中,现行的法律尚可作为对手与其一斗,因为法律的条文会对其支持的行为形成实质的、现实的阻碍和制约(因此在李银河的理论中尚可经常看见诸如是否违法的讨论),而伦理这种形而上的东西完全是可以视之如无物而不屑置喙,因为在与她所理解的科学与人性发生冲突时,社会道德和伦理自然就是违反科学、扼杀人性的桎梏,是封建主义和落后观念的产物。所以李银河多次抨击伦理的虚伪与做作,但是她忘了,如果一切以物质需要和生理满足为标准的话,几乎现代社会所有礼仪都是虚伪和做作的,甚至连年过半百且长相平平的李银河老师本人出现在公众场合时,也不会忘记稍事打扮略施粉黛。
历史系大学生(虽然是工农兵学员)出身的李银河不会不知道,伦理这一范畴恰恰是人类在自身发展过程中从科学认识中提炼出来的,它的原始前提就是科学。比如,近亲不能结婚以及不能允许血缘关系上乱伦的伦理规范就是人类在了解了近亲交配会使自身退化的知识之后被升华出来的。尽管很多旧的伦理会被新的科学知识证明为过时或者落后,但将其当成是科学的天然对手的态度无疑是反科学的,李银河或是在自己的“性冲动”中走得太远忽视了这一点,或是为了自己的某种很现实的目的而有意回避了这一点——毕竟,无论哪个年代,向伦理宣战都是一种最容易吸引人们注意的举动——但是我们有责任提醒李老师的是,科学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向伦理宣战,所以任何以颠覆伦理为目的的哗众取宠实际上都离科学很远。
脱离了道德和伦理的束缚之后,李银河就能很轻易地运用她最得心应手也运用得最为广泛的两种武器——“权力”和“自由”——为她所支持的任何性行为进行辩护了。在她看来,任何抑制自然本能的规范都是不自由的,都是剥夺人的权力。在这里,学者李银河再一次把人类的社会行为与人的个体行为混为一谈,重演基本概念上的偷梁换柱的把戏,有意或者无意地把人类活动的社会属性抽象掉,让它还原成动物的本能与需求——如果说李银河还承认人与动物在欲望满足的手段的合理性上还有一点区别的话,那就是法律——在她看来,人类的性行为只有合法不合法的之分,没有道德不道德之别。
除非是类似在身处克鲁索孤岛上的鲁滨逊,否则任何人的性行为与其他行为一样不可能是绝对独立的个体当然(当然鲁滨逊只存在性问题,不存在性交行为)。以李银河为其全力辩护的换偶行为而言,它在物质形态上可能的确没有涉及到除当事人之外的其他人,但是,这些当事人不可能是生活在完全由他们几个人组成的绝对独立或完全封闭的的社会环境中,他们的行为至少对他们周围的人群以及社会关系将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比如他们的同事、他们的孩子,对于他们行为的评判决不是简单的个体评价,而是对整个社会准则的修正与颠覆,也是对整个人类道德规范的颠覆。
在与道德和伦理发生矛盾或冲突时,无限夸大本性的神圣和重要的后果是致命的,这一点无须从理论上进行烦琐证明。我们都知道人类的恋母情结是一种十分正常也十分普遍的心理活动,但假如以这种情结的合理性为由任其发展到母子乱伦,恐怕也绝非李银河老师的本意,但按照李银河的理论逻辑,这种完全出自天性的后果有什么值得指摘和阻止的呢?再比如,一个人内急难忍时需要马上解决,那么在一时找不到厕所的情况下当街宽衣解带就地解决是不是也算一种权力?按照李老师的科学逻辑和权力观点,让一个人把排泄物憋在裤裆里岂不是太不人道也太违反科学?
李银河理论的自相矛盾破绽百出实际上是一种必然,它说明任何科学以及从事这种科学研究的人一旦失去了科学家的平静与公允,搀杂进了个人的欲望与私心,必然就会失去科学应有的严密。李银河在很多场合下的言行也表明她实际已经走得离一个真正的学问者很远了。大约是急于为混乱的性行为辩解的心切,为了说明换偶行为是“合法权力”,李银河竟然违背最起码的论证逻辑,声称我国现行法律中明确禁止这种行为禁止的“聚众淫乱罪”的条目应该取消,这种逻辑上的荒唐与无序证明李银河所谓的“合法权力”指的其实不过是合乎她心目中的自然自由的“法”,而决非法律。而她一再把当场反驳她的人统统指为“神经有问题”,更说明她早就丧失了一位真正科学工作者的职业素养——如果她的确曾经有过的话。
如果说李银河早期的性学研究和性学理论尚有几分科学的客观色彩,那么近期李银河的言论和姿态早已脱离了一个学者应有的冷静和理性,完全脱胎成一个刻意的挑战者和好斗的老妇人。
到了该认真分析和研究李银河理论究竟还残存着多少科学与理性成分的时候了。从惊世骇俗的程度上来说,李银河老师远远不及木子美,但她比木子美对社会影响更大的原因在于:她的学者和性学专家的身份使人们对她的理论都怀有一种天然的莫测高深的敬畏,这一状况使她与所有的反对者至少在学术探讨上处于一种极不对等的位置——尽管她的理论越来越没有什么学术可言。换言之,假如是木子美以同样的理论为换偶等行为辩护,大众的口水可能早就淹没了她,但李银河不是小女子木子美。
诚然,李银河的言论自由应该被尊重,她发言的权力应该被保护,但是其科学的外衣和学者光环的遮蔽应该被剥除,让一个已经蜕变到以挑战社会道德底线为乐事的人继续躲避在这种光环里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让一个早已不屑于以自己的职业良知和道德而让自己的言论还对社会负起哪怕是最起码的一点责任人继续披着社会工作者的外衣也是危险的,让一个对社会道德和伦理已经失去最起码的尊重的人来为这个社会规伦理道德的边际更是危险的。因为,我们实在很难预料无所顾忌的李银河老师将要挑战的下一道社会道德和伦理底线究会竟是什么——或许,在不久的之后某一天她真的会语出惊人地向全社会宣布:所谓的“母子乱伦”不过是母子之间的事,与道德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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